高山本線往南，下呂的熱水

早上退房時，有點捨不得高山。住了幾天後，身體已經記住宮川的方向、老街的轉角和超市的位置。旅行裡的熟悉感來得很快，也離開得很快。

搭高山本線往南到下呂。列車沿著飛驒川走，山與河一段一段退到窗外。從高山離開後，秋色還在，但氣氛慢慢從山城變成溫泉地。下呂站不大，出站後就能感覺到旅館與溫泉街的存在。

下午找了一處足湯坐下。鞋襪脫掉那一刻，腳底碰到熱水，整個人像被從內側鬆開。這幾天在高山、飛驒古川、白川鄉走了很多路，小腿一直有沉沉的酸。熱水把那種酸慢慢推開，我坐了很久，只看著路人經過。

晚上泡湯。熱水讓皮膚發紅，身體很快變沉。這種日子不需要太多行程，移動、放行李、散步、泡腳、泡湯，就足夠成為一篇。十一月的冷空氣讓溫泉變得更有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