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，瑠璃光寺五重塔的夜色

早上從岩國搭山陽本線到新山口，再轉山口線到山口站。山口線的車廂比山陽本線小，速度也慢一些。離開海邊與大站後，城市的聲音變低，山口像被放在山與盆地之間。

山口曾被稱為「西の京」，大內氏時代吸收京都文化，讓這裡有一種地方版京都的影子。可是實際走在山口市街，感覺和京都完全不同。街道寬鬆，人少，寺社與行政建築之間留著很多空氣。

下午往香山公園走，去看瑠璃光寺五重塔。五重塔建於 1442 年，是室町時代大內文化的代表，也常被列為日本三名塔之一。現在沒有後來修理工事的遮擋，塔身在樹影間立著，線條很穩。它沒有京都名塔那種被人潮包圍的壓力，反而像一個安靜的城市核心。

天色變暗後，五重塔ライトアップ。日落後到夜裡，塔的輪廓在燈光裡浮出來，池水旁邊很冷。我站了一會兒，手指凍到有點僵，卻不想太快離開。山口的夜沒有廣島那種明亮，也沒有京都那種華麗，它的燈比較少，所以塔的光顯得更清楚。

晚上到湯田溫泉周邊吃飯。沒有住高級旅館，只在普通商務旅館落腳，但路上看到足湯和溫泉標示，還是讓身體想起下呂。冬天旅行最實際的願望，有時只是腳不要太冷。

回房間後查明天去萩的巴士。山口到萩不是沿同一條大幹線往前，而是要越過山口縣內部的地形。地圖上距離不算誇張，但交通提醒我，地方之間的靠近和離開，不能只看直線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