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労感謝の日，北野天滿宮的御土居紅葉

今天是勤労感謝の日，也是日本國定假日。早上出門時，京都車站和巴士站都比平日更滿。這個節日和新嘗祭的傳統有關，原本是感謝收穫與生產的日子。旅行久了以後，節日不只是行事曆上的紅字，也會直接變成巴士上的擁擠和街上的速度。

搭市巴士到北野天滿宮前，車上幾乎站滿。北野天滿宮供奉菅原道真，平常就有很多學生與家長來祈求學業，今天又加上紅葉季，人潮從鳥居前一路散開。

下午進史跡御土居もみじ苑。御土居是豊臣秀吉在 1591 年築造、圍繞京都的土壘，原本有防禦與水防的功能。北野天滿宮保留的御土居，沿著紙屋川展開，紅葉在高低差裡比平地更有層次。

紙屋川不寬，水聲很細，楓葉映在水面上時，京都的秋天突然變得比較低，不再只是寺院屋簷與人潮。走在御土居旁，我想到這一週一直被紅葉追著走，今天才比較清楚看見地形本身。土壘、河川、城防、神社和觀光路線全部疊在同一個下午。

天色變暗後，もみじ苑開始ライトアップ。燈光打在楓葉與太鼓橋附近，顏色比白天濃很多。人群在橋邊停下來拍照，我也站了很久，相機仍留在胸前。今天的紅葉照出了京都被修飾過的美，也照出曾經被劃界、守護、控制過的城市輪廓。

晚上回到三條附近吃飯。店家因假日很滿，我等了一會兒才有座位。坐下時腳已經很酸，卻很想吃一碗熱的東西。點了烏龍麵，湯入口時，整個白天的冷慢慢鬆掉。

回住宿前買了明天去宇治的車票資訊。京都紅葉還沒看完，但身體需要把城市放下，往下一段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