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舞不只屬於八月

今天留在德島市內。早上走到阿波おどり會館。真正的阿波舞祭典在每年 8 月 12 日到 15 日，現在還差兩個多月，但會館裡有常設展示和演出。這種安排讓外地人不必等到夏天，也能先靠近一點。

展示裡有服裝、樂器、祭典歷史和舞連的介紹。阿波舞看起來歡快，但它不是單純熱鬧。節奏、隊形、服裝、手勢和地方記憶都在裡面。德島把這種舞蹈保存成日常可見的形式，某種程度上也把八月的能量分散到全年。

演出開始時，三味線、太鼓、鉦和笛子的聲音一起起來。舞者的腳步很輕，手勢卻有力量。口號響起時，觀眾席也跟著變得比較鬆。最後有一段簡單互動，我也跟著學了幾步。動作看起來不難，真的做起來才知道身體很笨。

跳完坐回座位時，我有點喘，也有點想笑。看表演和自己動一下完全不同。阿波舞那句有名的意思大概就是：看的人和跳的人都一樣傻，那不如跳吧。今天我短暫地傻了一下，覺得不壞。

下午搭眉山纜車上山。從山上看德島市區，吉野川、新町川和城市街道一起展開。昨天在鳴門看海流，今天在眉山看河與城市。德島的水不是裝飾，它真的把城市切成很多面。

傍晚下山後，在新町川邊走。天色變暗，河面反射店家的燈。沒有祭典的德島也有自己的夜晚，不喧嘩，但很有地方感。街上偶爾傳來練習或音樂聲，我分不清是不是阿波舞的節奏，只覺得腳步也跟著輕了一點。

晚上回住宿，膝蓋還記得早上的幾步舞。旅行到現在，我常常用走路認識地方；今天德島讓我知道，有些地方要稍微跳一下才會靠近。